「習慣」和「慣習」有什么区别？个人习惯与社会惯例的日语用法

导言

日语中的 習慣 (shūkan / 习惯) 和 慣習 (kanshū / 惯例、习俗) 都可以表示长期持续或反复进行的事情。

正因为它们的意思很接近，很多日语学习者会认为，这两个词可以在相同的场景中互换使用。

你可能会这样想：

两个词都可以翻译成“习惯”或“惯例”，意思应该差不多吧？

但是，这两个词关注的重点并不相同。

習慣 (shūkan / 习惯) 通常表示个人或人们反复进行的行为。慣習 (kanshū / 惯例、习俗) 则通常表示在社会、地区、组织或行业中长期形成并沿用的做法。

由于两者意义相近，即使用错了，别人一般也能明白你的意思。不过，从自然日语的角度来看，句子可能会让日本人觉得有一点不自然。

下面我们从学习者常见的误用开始，看看应该怎样修改。

常见误用

先看下面这个句子。

私は毎朝、起きたら水を飲む慣習があります。
我每天早上起床后都有喝水的惯例。

这个句子的意思可以理解，但是在这里使用 慣習 (kanshū / 惯例) 会显得过于正式，而且带有社会性。

每天早上喝水是说话者个人反复进行的行为。因此，这里使用 習慣 (shūkan / 习惯) 更自然。

再看一个例子。

この地域では、結婚式の前に特別な料理を作る習慣が昔から受け継がれています。
在这个地区，婚礼前制作特别料理的习惯从很久以前一直传承至今。

这里使用 習慣 (shūkan) 并不能算完全错误。

但是，这句话描述的是一个地区长期传承下来的文化做法。因此，使用 慣習 (kanshū / 习俗、惯例) 更合适。

为什么听起来不自然？

習慣 和 慣習 的区别，并不是简单地把它们完全分成“个人”和“社会”两类。

真正重要的是，说话者关注的重点是什么。

習慣 (shūkan / 习惯) 关注的是反复进行的行为。一个动作长期重复以后，即使不特别思考也会自然去做，这种行为也可以称为 習慣。

例如：

• 起床后喝水
• 睡觉前看书
• 每天学习日语
• 吃完饭后刷牙

慣習 (kanshū / 惯例、习俗) 关注的是在社会、组织、地区等群体中长期形成的做法或规则。

慣習 不一定像法律或正式规定一样被写下来。有些事情只是因为人们长期以来一直这样做，所以大家自然会认为“本来就应该这样做”。

例如：

• 某个地区传统的婚礼方式
• 某个行业长期使用的交易方式
• 社会中传承下来的仪式
• 节日或活动中的传统程序

简单来说：

• 習慣 强调反复进行的行为。
• 慣習 强调社会或文化中长期形成的做法。

自然的表达方式

我们来修改前面的误用句。

误用例1

私は毎朝、起きたら水を飲む慣習があります。
我每天早上起床后都有喝水的惯例。

自然的日语

私は毎朝、起きたら水を飲む習慣があります。
我有每天早上起床后喝水的习惯。

这句话描述的是一个人每天反复进行的行为，因此使用 習慣 (shūkan / 习惯) 更自然。

毎朝 (maiasa / 每天早上)、毎日 (mainichi / 每天)、いつも (itsumo / 总是)、寝る前に (neru mae ni / 睡觉前) 等表达经常和 習慣 一起使用，因为它们通常表示个人反复进行的行为。

误用例2

この地域では、結婚式の前に特別な料理を作る習慣が昔から受け継がれています。
在这个地区，婚礼前制作特别料理的习惯从很久以前一直传承至今。

更自然的日语

この地域では、結婚式の前に特別な料理を作る慣習が昔から受け継がれています。
在这个地区，婚礼前制作特别料理的习俗从很久以前一直传承至今。

这里描述的并不是某一个人的反复行为，而是地区社会长期传承的文化做法。

句子中出现 地域 (chiiki / 地区)、社会 (shakai / 社会)、業界 (gyōkai / 行业)、伝統 (dentō / 传统)、昔から受け継がれる (mukashi kara uketsugareru / 从很久以前传承下来) 等内容时，通常更适合使用 慣習。

習慣 和 慣習 的基本区别

習慣 (shūkan / 习惯) 表示反复进行的动作，或者通过不断重复而固定下来的行为。

这个词经常用于个人的日常生活，既可以表示好习惯，也可以表示坏习惯。

例如，運動する習慣 (undō suru shūkan / 运动的习惯) 一般是好习惯，而 夜更かしをする習慣 (yofukashi o suru shūkan / 熬夜的习惯) 则可能不利于健康。

慣習 (kanshū / 惯例、习俗、传统做法) 表示社会、地区、组织或行业中长期持续的做法或规则。

它不一定像 法律 (hōritsu / 法律) 或 規則 (kisoku / 规则) 那样被明确写下来。人们之所以遵守它，是因为这种做法已经在社会或文化中固定下来。

可以这样记忆：

• 習慣：个人或人们反复进行的事情
• 慣習：社会或群体长期认可并沿用的做法

不过，習慣 并不是只能用于个人。

例如：

日本では、家に入るときに靴を脱ぐ習慣がある。
在日本，人们有进入家中时脱鞋的习惯。

这个句子是自然的，因为说话者把脱鞋看作日本人反复进行的一种行为。

如果使用 慣習，句子的重点就会更偏向“脱鞋是日本社会和文化中已经固定下来的做法”。

拿不准的时候，可以问自己：

我想表达的是反复进行的行为，还是社会中长期形成的做法？

通过例句掌握语感

使用 習慣 的例句

私は寝る前に、その日覚えた日本語を復習する習慣があります。
我有在睡觉前复习当天学过的日语的习惯。

这里描述的是一个学习者每天反复进行的行为，因此使用 習慣 很自然。

毎日少しずつ文章を読む習慣をつけましょう。
让我们养成每天读一点文章的习惯吧。

習慣をつける (shūkan o tsukeru / 养成习惯) 表示通过不断重复某个行为，让它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

健康のために、夜更かしの習慣を改めました。
为了健康，我改掉了熬夜的习惯。

習慣を改める (shūkan o aratameru / 改变习惯) 表示重新审视并改变长期反复进行的行为。

子どものころから、朝食を必ず食べる習慣がある。
我从小时候开始就有一定吃早餐的习惯。

这里描述的是个人生活中长期持续的行为。

使用 慣習 的例句

この地方には、春の祭りで特別な衣装を着る慣習があります。
这个地区有在春季祭典上穿特别服装的习俗。

这是地区社会中长期流传的文化做法，因此使用 慣習 很自然。

古い慣習を見直す必要があるという意見が出ました。
有人提出，需要重新审视旧有的惯例。

这里说的是社会或组织中长期持续的做法。

業界の慣習として、契約前に詳しい条件を確認します。
按照行业惯例，签订合同前会确认详细条件。

这里表示特定行业中普遍采用的传统做法。

その制度には、当時の社会的な慣習が強く影響しています。
当时的社会惯例对这一制度产生了很大影响。

这里指的不是个人反复进行的行为，而是当时整个社会中已经固定下来的观念和做法。

看起来两个词都可以使用的例子

日本では、お正月に家族で集まる習慣があります。
在日本，人们有在新年期间与家人团聚的习惯。

这里关注的是许多人反复进行的行为，因此使用 習慣 很自然。

お正月に親族が集まる慣習は、地域によって少しずつ異なります。
新年期间亲属团聚的习俗，会因地区不同而略有差异。

这里关注的是不同地区长期传承的文化做法，因此使用 慣習 很自然。

即使描述的是相似的行为，根据说话者想强调的重点不同，所选择的词也可能发生变化。

JLPT中容易混淆的选项

在JLPT词汇题和阅读题中，習慣 和 慣習 有可能同时出现在选项里。

两个词都与长期持续的事情有关，因此，如果只看大概的中文意思，就很容易选错。

例如：

毎朝30分歩くことを、健康のための＿＿＿にしている。
为了健康，我把每天早上步行30分钟作为自己的＿＿＿。

如果选项中同时有 習慣 和 慣習，正确答案是 習慣。

因为 毎朝30分歩く (maiasa sanjippun aruku / 每天早上步行30分钟) 是个人反复进行的行为。

再看下面的句子。

この村には、収穫した作物の一部を神社に納める＿＿＿が残っている。
这个村子里仍然保留着把一部分收获的农作物供奉给神社的＿＿＿。

这里使用 慣習 更自然。

この村 (kono mura / 这个村子) 和 残っている (nokotte iru / 仍然保留着) 表明，这是地区社会中长期流传下来的传统做法。

做JLPT题时，要仔细观察空格周围的词语。

下面这些表达经常暗示答案是 習慣：

• 毎日 (mainichi / 每天)
• いつも (itsumo / 总是)
• 生活 (seikatsu / 生活)
• 健康 (kenkō / 健康)
• 身につける (mi ni tsukeru / 养成、掌握)

下面这些表达经常暗示答案是 慣習：

• 地域 (chiiki / 地区)
• 社会 (shakai / 社会)
• 伝統 (dentō / 传统)
• 業界 (gyōkai / 行业)
• 昔から (mukashi kara / 从很久以前开始)
• 受け継ぐ (uketsugu / 传承)

不要只因为两个词的中文意思接近就选择答案。

还要判断：

• 是谁在进行这个行为？
• 这个行为为什么长期持续？
• 它是个人的日常习惯，还是社会中已经固定的做法？

总结

習慣 和 慣習 都与长期持续的事情有关，但是两者强调的重点不同。

• 習慣 表示个人或人们反复进行的行为。
• 慣習 表示社会、地区、组织或行业中长期形成的做法。
• 描述日常生活和反复行为时，通常使用 習慣。
• 描述传统、惯例和社会中固定的做法时，通常使用 慣習。

拿不准时，可以问自己：

这是反复进行的行为，还是扎根于社会的传统做法？

学习意思相近的日语词汇时，只记住中文翻译是不够的。

还需要通过完整的句子判断，是谁在行动、属于什么场景，以及这个行为为什么一直持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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